
墨兰刚踏出盛家大门,盛纮就急着对林栖阁动手了——上到林小娘,下到丫鬟小厮,全被他处理得干干净净。要不是怕外人看出猫腻,周雪娘这些人早被发卖了,林小娘在盛家盘据多年的势力,一朝就灰飞烟灭。可她还在平岭庄做着稳坐林栖阁的美梦,真是讽刺到家了。

不过让人纳闷的是,整个林栖阁都被端了,墨兰最亲近的贴身丫鬟露种、云栽都被打死,秋江和芙蓉却能全身而退,跟着墨兰陪嫁出府。虽说墨兰出嫁需要心腹,但最忠心的俩都没了,王大娘子随便安排几个人不就行了,为啥偏偏留着这俩?

其实哪儿是盛家心善放过她们,是这俩人有“硬靠山”啊!她们跟露种、云栽不一样,后俩是从小签了死契卖给盛家的,无依无靠、没根没底;也不是九儿、翠微那种生在盛家长在盛家的家生子。秋江和芙蓉在外头都有正经家人,还一直保持着联系。要是她俩突然没了消息,家里人肯定得闹到盛家来讨说法,盛家走的是清流路线,最看重脸面名声,可不想惹这种扯不清的官司,平白让人戳脊梁骨。

而且她俩的父母,还一直盼着主家恩典,等女儿到了年纪就放出去嫁人呢。就说秋江,之前还收到家里的信,说当初去林栖阁伺候,林小娘答应过干半年就放她走。要不是跟着墨兰去了伯爵府,她早该嫁人生子、过安稳日子了,结果被墨兰硬生生拖了一年半,成了没人要的老姑娘,最后没办法,只能给梁晗做妾。

可这看似的“出路”,对秋江来说其实是条死路。本来凭着主家恩典,她能像明兰对丹橘那样,改了籍契、毁了身契,恢复自由身做个平头百姓。到时候嫁个普通人家,就能当正头娘子,不用怕被主君厌弃、被主母打骂发卖,日子安稳又有体面。

可跟着梁晗做妾后,秋江虽说吃穿不愁,却一辈子都得低人一等。就算能像林小娘那样风光一阵子,失宠后照样小命不保——伯爵府里不管是吴大娘子、梁伯爷,还是梁晗、墨兰,谁都能随便发卖她,甚至能不让她养自己的孩子。从秋江羡慕明兰打发丹橘出嫁就能看出来,她其实打心底里向往那种安稳日子,可惜一步选错了主子,只能在梁家后宅里小心翼翼讨生活,再也没了回头路。

说到底,秋江和芙蓉能活下来,跟忠心、跟墨兰的情面都没关系,全靠家里有牵挂、有“靠山”,盛家怕惹麻烦才不敢动她们。可她们看似捡回一条命股票配资交易,却跳进了另一个火坑,这大概就是那个年代,底层丫鬟身不由己的悲哀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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